男欢女喜 - DGSO百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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宜兴传统的民间舞蹈“男欢女喜”,是带面具的双人舞。“男欢”与“女喜”原称“男禓”、“女莽”,传说为“疫神”。它是以民间的传说创编的,在庙会上演出,称“踩莽”或“调莽”,以表达人们消灾降福的愿望。该舞蹈的历史可远溯至元末明初,已600余年。

基本信息

文化遗产名称:男欢女喜
所属地区江苏·无锡·宜兴市
遗产编号:Ⅲ-2
遗产类别:民间舞蹈
申报日期:2006
申报人/ 申报单位:江苏省宜兴市
遗产级别: 省

历史溯源

“男欢女喜”舞蹈始于明初,盛于清代乾隆年间,至20世纪30年代,臻于完美,自成流派,长盛不衰。其故事富有想象力和浪漫色彩,耐人寻味,情节大致为:春光烂漫,绿野千里。“男欢”、“女喜”新婚,喜气洋洋,乘船返归故里,途经小镇,停舟泊岸。只见一抹斜阳,河山似画,心为醉之。又见道旁桑树,绿叶满枝,桑椹累累,两人载歌载舞步入桑树林,采食桑椹,品尝鲜甜。旋入市肆,在店中购买胭脂香粉。暮霭升起,觅店投宿,用过晚膳,已是家家灯火,烛影摇红。一天劳累,睡意袭来,不觉伏案而眠。子夜醒来,退窗远眺,银色月光,一泻无遗,树影婆娑,夜凉如水。双双祝故里百姓,人口太平,五谷丰登。“男欢”、“女喜”二人,终于被封为神,在人们的怀念和祝福中,化成一对彩蝶,翩翩起舞。从此比翼双飞,长相守,永不离。

舞蹈特色

“男欢女喜”舞蹈中最基本的节目,就是根据上述故事情节而来。除“钥匙头”是开场的亮相外,计有“荡湖船”、“采桑”、“买胭脂”“打店”、“点灯”、“送茶”、“男睡”、“女睡”、“开窗望月”、“打神”和“花蝴蝶”等十余个。每次演出均无固定次序,而是由“男扇”临时随机应变,翩翩起舞。唯有张渚的“男欢女喜”根据任杏生老先生的口述传艺,节目次序固定,故事情节完整,并通过想象,使“欢、喜”虽死犹生,舞姿动人,反映了群众的怀念和祝愿。
“男欢女喜”舞蹈,起初仅在庙会上演出,跳跃以降魔,挥扇以驱灾,是属于祭祀性质的,舞蹈随着历史的推进而改变了原始“跳神”式的动作,逐步改编、充实成为古朴、典雅的民间舞蹈,群众自演自乐。平时演出时,每至一村外,先敲“送信锣”,然后进村即挽一个“钥匙头”(一种舞姿,甚优美)。这时各家各户大门口,均在事前置一生箩,内放有稻谷和一把柴灰。男禓、女莽挨门逐户略作舞蹈后,随带杂工就将各家的谷与灰倒入挑箩内,表示已将“晦气”收去。然后在晒谷场上表演几段即去他村。如经事先约定,可以多表演若干节目。它吸引许多群众围观,人山人海,热闹非凡。只见笑容可掬的假面,脉脉含情,相互嬉戏,随着男扇的挥动,不断变换节目,俨然是一对新婚夫妇踏青游春的欢乐状态。一地演毕易地再演出时,观众相随,百看不厌,还吸引了许多外乡人,不远数里而来,可见其艺术魅力之大。
“男欢女喜”演练者都是农民、渔民,他们自推领头,挨户捐赠,自筹经费;无专业团体,无专业演员,无演出舞台,演时则聚,演后即散。民间艺人代代相传,根据各自对舞蹈的想象和审美观点的不同,不断地在动作、舞姿力度等方面,有所变化发展,最终形成了“上盘”、“中盘”、“下盘”三种不同流派。上盘:下蹲动作较少,蹲则微蹲,讲究雍容端庄,胸部以上变化较多;中盘:下蹲度较上盘略低,但又似蹲非蹲,状多古雅,隐异神秘;下盘:下蹲动作较多,跨度大,跳跃力度大,有弹性,有龙腾虎跃之势,气度不凡。
“男欢女喜”的音乐伴奏仅仅大锣一面,伴奏时也只是三击四拍的不断循环,根据舞蹈动作的动慢而变化其节奏速度。这种伴奏貌似单调,如果伴奏者配合严谨,快慢协调,有时深沉、凝重,有时高亢、激昂,却能使舞蹈增添活力,让观众精神振奋。甚至将伴奏的音响“洞!洞!咣!”作为“男欢女喜”的代名词,舞蹈进村,老少皆呼“看洞!洞!咣!”1981年,为参加镇江地区“金山之秋”音乐会,宜兴市曾试编了“男欢女喜”片段“洞房花烛夜”的民乐伴奏曲,演出效果甚佳,舞蹈风格和音乐伴奏均获好评。
《男欢女喜》的由来与传说。从所揭示的内容看,其形成极为复杂。概而言之,有如下规律:以一定史实(或事实)为基础,披以宗教色彩的外衣,以达到人们祈求降福与驱避灾疫的愿望。

本源四说

究其本源,主要有以下四种说法:

说法一

一、与元末农民起义领袖张士诚有关。
据《桑梓见闻录》载,元末群雄并起,张士诚据吴(苏州),自号“吴王”·宜兴为其辖地,又是战略要冲,因此张派部下十二员大将(皆封侯,称十二侯)据守宜兴。士诚严令十二侯不得骚扰滋事,妄杀无辜。在元末纷繁的战乱中,宜兴遂得以偏安。不久,朱元璋采用刘基计策,挥师江西,消灭了陈友谅,随即率兵三万回师京口(镇江),东逼姑苏,不久士诚战败身亡。宜兴百姓感念士诚,又不可直指其人其事,便抬出张巡借姓祀之。其后,每逢士诚忌辰农历七月十六“上头花”,十九日出会(赛会),上街赛跑,谓之“跑长坛”。赛会行列中,有按地支排列的十二侯,称“十二宫”(子宫、丑宫……),均戴面具,貌凶。后有“男、女裼”,随行而舞,意在驱避。出会时观者如堵,途为之塞,男女皆喜,故名“男欢女喜”。后发展为舞蹈(张渚老艺人任杏生(1906-—1981)说,据前辈老艺人相传,邑人吴俨书,根据群众的想象,设计了笑容满面的假面具,并编舞传教众人,流传至今)。

说法二

二、与明邑人任之恭于琼州道任,化民食蟹、除害兴利有关。
传说明邑人任之恭任琼州道。那里海蟹为害,百姓很惧怕,每年要将童男、女各一人投海祭蟹,以保平安。地方豪劣乘机逼命索财,危害百姓。任之恭上任后,为除去群众的愚昧风俗,亲自捕蟹来吃,并佐以姜、醋、芜荽,味道鲜美。百姓看见竞相食蟹,从此蟹害消除,投人入海的恶俗也没有了。然而因此得罪了地方豪绅,于是就与任之恭相抗,拒不改俗,仍然抓童男、女投海祭蟹。当时地方恶霸吕高昌之子拿住宜兴籍渔民张明,也将其投海以泄忿,没想到张明善于游泳,没淹死登上岸来,吕怒极,竟将其夫妇乱棍打死,投尸于海。投海前问张明是何人,张说:“男欢”,再问其妻何人,张说“女喜”,意思是被害而死不悲反喜,所以后人称“男欢女喜”。
张明夫妇死后,任之恭上告豪劣之罪,但没有结果,于是告老返乡。渔民听说后,编了《男欢女喜》舞纪念张明夫妇。

说法三

三、与元亡有关。
据清 歙籍书家王虎臣记载:男名欢,听说元朝灭亡,悲怆狂舞,死于忠烈祠(今宜兴电影院前小桥左)。女名喜,与男欢情爱深笃,听说欢死了,也悲愤而死。欢、喜均系酒中渔人,后渔民作《男欢女喜》舞以祭祀他们。据考证:男欢服饰,以元时帽套遮掩明代发式,说明所祭祀的是元代人(实指欢与喜)。但时代已进入明初,如果公然这样祭祀忠于元朝的人,当然在所不容,因此在赛会行列中,男欢、女喜后面有王灵宫(“圣王会”中称“押案”)者,执鞭追逐,以此稍避朱明之不悦,使庙会得以按期举行。

说法四

四、与祠山大帝输妻有关。
据传,祠山大帝即大禹的大将卢壮里,祠山嗜好赌博,夫妻不和睦。祠山与男裼掷股赛赌,祠山屡输而以妻子为赌注,结果输妻给男裼,男、女裼相偕离去。在座有个叫王灵宫的人 ,为此抱不平,执鞭追打,男裼用左臂挡鞭,左臂折断。因此《男欢女喜》舞蹈中,男欢右手执扇,左臂垂而不动,原因在此。
以上四种说法,以纪念张士诚一说教为可信。理由有三:一、宜兴属吴,当时确系张士诚辖地;二、元、明交替,宜邑受害不深;三、有《宜荆新志》载录